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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观世界,微观梦想


来源:http://www.htgz.com.cn  发布时间:2020-07-17 04:38    作者: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

  那夜的路走了好长,满天的繁星交汇成光芒,看不见的律动,宛若有什么在冥冥中绽放。本想沿着城市的边缘,像一只猫般,蹑手蹑脚,捡拾黑暗中路人卸下的伪装。却不曾想,行走中蠢蠢不安的灵魂,竟在有意无意间被你打量。我定在了那行字前:我在这座城市,寻找梦想。
  
  城市,梦想。
  
  我仿佛呓语般,只因被一场盛大的华丽的梦境掩藏。梦里,成群的红蜻蜓在上方盘旋,时而妩媚如少女般翩翩起舞,时而狰狞如吸血鬼在疯狂扩张。触目惊心的红色无疑是一场视觉盛宴,色彩斑斓中极力演绎的,不知是相见,还是离殇;更如同一场礼葬,等待着一场不灭之火将万千猜忌灼伤、烧光。而我却仍然是我,伫立于层层潋滟的红色之中,,瞳孔被无限放大,人却被无限缩小,突兀,仓皇,找不到方向。我本是未染纤尘的白,可那红却早已爬上我的衣裳。我不知能往哪跑,四周都是浸染了红色的密不透风的墙。我惊着醒来,耳边飘来你的安静的忧伤:
  
  “看不见雪的不夜的城市,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,早习惯穿梭充满诱惑的黑夜,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。。。。。。”
  
  忽而想起每一次旅途都会在火车上碰到的农民工,他们拥有不同的面孔,却拥有相同的特质:黝黑的皮肤,大大的行囊。我习惯把他们定位为城市的边缘人,像钢丝上的小丑般,不停在奔走,却不曾被欣赏。当他们带着对钱的需求进入这个城市,钢筋、水泥、混泥土铸就了这座城市的厚重的围墙,更铸就了他们面对轻视的刚强。如果可以像一只鸟般得以在上空俯瞰城市,用视线划分出一块块小的区域,外面是彻夜不息的繁华,里面却是多年不改的安详。他们始终用同样的眼光观望这个世界,走到哪里都是寻找那样一个地方。那一份寻找,那一份坚执,好像梦想。
  
  忽然手上划过一阵冰凉,那一滴雨仿佛打开了天空的遐想。多变的天气总可以在你分秒的疏忽间让你猝不及防,人群奔跑着散去,我忽然有些好奇,你打算怎样收场。你的吉他在雨点的敲击下乱了节奏,你皱了皱眉头,些许无奈却不惆怅。头发,衣服,连同身体全被打湿,你忽然抬头,眼神黯然却充满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。你猛地弹起了吉他,谱写雨夜中最狂乱的乐章:
  
  “雨声咙咙在远处,雨点落在边境的公路。你用手捂着脸在哭,脸上混成一片是雨珠和泪珠。街车在雨中奔驰,然后无声无息的消失。你用手紧紧握着我,我们一起在街上被大雨淋湿。大雨倾盆的这个城市,你是否依然孤独;大雨倾盆的这个城市,我永远为你祝福。。。。。。”
  
  歌声,吉他声混杂着雨声,略微颤抖的声音,我不知道是否有眼泪在脚下流淌。一时间,我木讷地立在那里,太多的欣赏却无法转化为一句合适的赞赏。也许我懂得,那城市夜雨中的歌声并不需要你为它撑起一把伞,只想要那些黑暗中坦诚相见的灵魂能与之和一段附唱。我忽而为自己的存在感到笨拙,大雨中这个单薄如纸翼的女孩,被打湿的摸样竟是与年纪不符的倔强。她对着你浅浅微笑,仿佛绽开一缕缕不透明的光,忽然想就那么在你的梦想中生长,就像种植了一个希望。却不知你是否会记得,曾有一个女孩,为你撑场。
  
 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这个浑身湿透的街边音乐人吸引了更多停留的目光。湿湿的头发顺着脸颊滴水,睫毛在路灯下闪烁,好像黑夜里开启了一扇连接外世的窗。我并找不到通往那里的路,也许它只属于某种不甘于此世的梦想。而城市,只有在雨后才可以依稀嗅到乡野的味道,铅华刚被洗尽,在檐下躲雨的猫又开始流浪。我暗暗退出了人群,我的离开并不会影响画面的和谐,就像是一场舞台剧,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人物退场。我肆意地环顾雨后尽情延伸的街道,城市并不曾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而慢走一拍,车水马龙,行人匆匆,乌云的缝隙间隐隐透着光。我仿佛看见背后那一群跃跃欲试的小家伙,每一次拥挤,每一次撞击,每一次全力以赴,恰如梦想;我仿佛看到了家乡的那一条青石路,看到了路上欢呼雀跃的小小身影,属于我们的年少轻狂。而现在,当我们深入到我们选择的城市,谁还在留恋那段单车时光?谁还记得那时的梦想?
  
  我不由得放慢了脚步,将目光放在路人身上,像一个探索者,偷窥黑夜中不设防的灵魂,猜测他们的梦想:那横在豪车中呕吐的中年男人,秃顶,微微发胖,也许他曾经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商业界的黑马,可无法避免的是,名利追求得越紧,就越难保留最初的摸样;那豪宅中走出的女子,依然一身名牌装束,却不再如白日般光鲜艳丽,也许她曾经的梦想是在城市里拥有自己的一套房,可现在,深夜中她宁肯徘徊在街道,没有爱注入的牢笼,灵魂无处安放。那公交车里加完班的小职工,因厌倦眼角不再有光芒,也许她曾经的梦想是凭着努力升职,看惯了职场的规则,简单的坚持却仿佛不容原谅;而这街边唱歌的老男孩,满脸的沧桑却依然澄澈的目光,我知道他一直的梦想就是寻找梦想,我忽然有些羡慕他,他是那么用心在唱:
  
  “为了心中的梦想,我所有痛苦都自己扛。也曾告诉自己别太逞强,任由泪水肆意流淌。也许你和我一样,一路唱着哭过笑过,多少坎坷,多少沧桑。未来的路就在前方,我一定要坚持梦想。尽管遍地的荆棘将我阻挡,我都要勇敢的闯一闯。就算会受伤那又有何妨,我一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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