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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的眷恋——故乡


来源:http://www.htgz.com.cn  发布时间:2020-07-17 04:50    作者: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

  举世闻名的京杭大运河,是世界上开凿最早、最长的一条人工河道。大运河北起北京,南达杭州,流经北京、河北、天津、山东、江苏、浙江六个省市,沟通了海河、黄河、淮河、长江、钱塘江五大水系,全长1794公里。今天,大运河将作为南水北调的主要路径,古老的大运河必将重新焕发出青春的活力。我的故乡——那个小小的临河而落的果子口小村庄,是我母亲的摇篮,是我童年的梦幻,更是我今生梦萦魂牵的向往。
  
  ——题记
  
  京杭大运河以灵秀俊美的英姿,宛如一条玉带般贯穿祖国南北,逶迤数千里,清波荡漾、激情奔流,散发着诱人而独特的魅力。她目睹千年历史变迁,用博大的胸怀记载着历史的沧海桑田,用甘甜的乳汁孕育着运河两岸的人民,用宛若天籁之音吟唱着亘古的月夜歌谣。每每目睹河畔那幽静恬雅的小村庄清瘦的剪影,还有那于静谧中不露声色的悄然变化,一切宛若在平淡无奇中历经过往,又似在静默守候中执意着那一个个回味绵长,还有对美好未来的幸福憧憬。她优雅极致,既波澜不惊、恪尽职守,又波光潋滟、涟漪微漾,便似那母亲的慈祥,更宛若父亲的博爱,缔结红颜的永恒,牵引兄弟的手足情深。就这样,就这样……
  
  朦胧月夜、星辰闪烁,于一片薄如轻纱的烟雾中,故乡浅浅地睡了。纱笼星耀给静谧中的小村庄平添了一份神秘,在故乡幽静的上空漂荡起丝丝柔意和梦幻,还有酣畅淋漓的香眠。书桌上橙色的台灯,摇曳出柔和的光泽,灯影下,我为故乡铺洁白素笺,研淳朴古墨,却舍不得泼墨任何一个字、一个符号、一个点。意念中的故乡是那么圣洁、那么纯朴、那么曼妙、那么旷远,那纤尘不染的古朴风姿,似乎纯净了所有文字,涤清了所有词汇,漂染了所有篇章,却没有一篇可以把故乡清雅秀美的景致来渲染诠释。唯假借高远的天空、广袤的大地,放飞翩跹的思绪,才可以抒故乡之情,才可以表述故乡的流苏。无论是任何一种文体,任何一种文笔,任何一幅篇章,即使凝神端坐,刻意描摹,始觉的都是对故乡的亵渎与不敬,终成了心灵的震撼与不忍。
  
  于是,在月华如银的夜空,借一缕清风,让故乡的圣洁飘进脑海,氤氲于心。打开尘封的记忆,翻开飞扬的思绪,于柔密的心海里将记忆一遍一遍地梳理,舒展玉指小心翼翼地轻抚,生怕半颗尘埃在不经意间飘落在故乡圣洁的画面上。风中屋舍,静矗;草木轻盈,静默。掬一捧月光,似乎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,那环村的青绿,像卫士的守候,更像浓重的泼墨,不加任何修饰渲染,宛若水墨丹青自然着色。思绪停留在七月的记忆中,那院落中的炊烟袅袅升腾,随着悠悠清风的飘荡,幻化成形状各异的幻景,盘旋在庄园上空,最终飘移出人们的视线,投入浩淼苍穹的怀抱。曾痴痴地遐想,那缕缕青烟,是否会形成地球的保护层?还是会幻化成梦幻的仙境?
  
  苍茫岁月宛若沙漏,执手生命的年轮,飘过眼际的是:亲人被岁月剥蚀了的面庞如刀刻斧凿,飘逸的黑发变成缕缕银丝,岁月的欢颜在沧桑中寥落凋零,五线谱诉说着过往点滴。那些深蕴于心的日日夜夜随着大运河的水波奔流远逝,那皱纹里镌刻着多少日出日落的劳作和艰辛,所有昨日的这些甘苦都伴随着缓缓流淌的河水流向远方,流进岁月的长河之中。也许是曾怀有太多的希望,才会在岁月的风华中浑浊了澄清的眸子。每每怀想那故乡傍晚时分的一席剪影,牛羊从水草丰茂的河畔北坡悠悠归圈,伴着暮归的步伐,展开双目领略一路的田园风光,伴随着梦幻中的遐想,自是悠然自得。所有这些昨日的回忆,绝对不会因为源于我的描述才会绽开在素笺上,就如同我的亲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亘古交替。虽然他们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地重复着陈年旧习,却谁也未曾想过如何去改变?也未曾想过为什么要去改变?那些世世代代延续下来的习惯,就如同大运河的水一般按照同一个旋律、同一个方向经久流泻,以此奏响生命的乐章,谱写着生命的交响。晨曦的宁静、朝阳的希冀、午后的热烈、黄昏的怀想,还有那些甜甜的游弋梦乡的静谧夜晚,都恒久定格在故乡温馨的梦呓里。
  
  故乡的情,故乡的爱,故乡有我童年的回忆。梦中,那勤劳朴实的故乡人,是否还带着泥土的气息?是为了淋一场春雨么?还是把希望托付给美妙的希冀?薄薄的霏雨,带着故乡梦里的喃呢,淋透了土地、淋湿了心房。顷刻间,心情也被那些雨丝点缀着,斑斓着故乡的色彩。那些留在记忆中的深锁的抑或忘掉的事物,还有那被雨水清洗过的村庄,树木……没有了往昔的躁动,一切归于原始的平静,似乎是静待多日,盼望着那场清澈的雨水冲刷着心灵的尘垢,还有那容易暴怒的情绪和不畅的心绪。雨把生命浸得透亮,恍若新春的嫩草般青茵茵、翠生生,那雨中也蕴含着太阳的芬芳和泥土的味道,当这百般滋味混合在天地间时,周围的一切事物似乎都变得迷离而又可爱。朝阳隐去了斑斓的光泽,落日渐渐消退后,余晖从远方捧出一弯宁静的新月,点点清辉沐浴着静谧中的村庄,那么迷蒙、那么深沉,迷蒙的泛着诗情画意,深沉的轮回成季节。驻足在月夜下,陈年往事扑面而来,恰似雨滴叮叮咚咚地落在水洼里,激起涟漪,一圈一圈荡漾开去,然后沉入泥土,寻找生命的起源,浸韵生命的根须。那些起起落落的萌动都在泥土的黏层里,沉淀为千年化石,于是,演绎成天方夜谭的神话,在那棵大槐树下,娓娓讲演着道听途说的传奇。那一年,那一天……
  
  古屋的藍瓦,经过雨水的冲刷,在阳光下古蓝古蓝的,质朴如海,它的记忆也被起叠成错落有序的排列,悄悄地翻晒着阳光留下的故事。屋檐下,那曾经萦韵生命的滴滴点点,正被榆柳的枝桠轻抚着,还有那建筑群在落雨中的细细呢喃。风雨过后,唯留下了斑驳的印痕,苍老了生命的年轮。炊烟静静地在小村庄上空升腾,微风轻掠,带着朴素的心愿,日日幕幕一起勾画着醇韵,厚重。如同绵蜜的故乡情悠长,带着故乡泥土的芳醇。
  
  星光星星点点地洒在屋瓦上,吟唱着零零碎碎的梦谣。看那斑斑苔痕,还有混淆着泥土的气息,串联着深深浅浅的足迹,蜿蜒成岁月的七彩霓裳。风俘虏了几片叶子,飘拂在藍瓦上烙下了印痕,镌刻下岁月的风尘,这些都宛若生命的胎记,无论走到哪里,都是永恒的标记。童年的顽劣渐渐远去,洒落了黄昏的温暖,通向远方的路,就这样湮没了天地间的轮阔,那么天真、那么纯洁,没有半点隐秘,也没有丝毫的凌乱,就这样没有界限,完美地勾勒出浑然一体的蜜意浓情,就如故乡的人们,淳朴遮去了缺憾,统一到完美,甚至完善得隐去了瑕疵。
  
  炊烟是故乡的乳儿,田园梦境的清音,犹如仙子的哈达,承接太多梦幻。每一个温馨的日子,温暖着故乡的晨曦、朝阳、晚霞、黄昏,如梦、如幻、如诗、如歌,生生相惜、心心相印,繁衍着人类的生生不息的生命。袅绕的烟火在院落的一角婀娜娉婷,优美的身姿随风飘散恍若轻盈的舞步,随即又从另一个院落升起,从一个村子延续到另一个村子,烟雾缭绕、飘飘渺渺、前后承接、遥相呼应,袅袅地守护着静谧的村庄,守护着淳朴的人们,守卫着那恬静温和的心。乡俗的味道,亘古不变,继续蕴含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存状态。如瓜蔓绵绵,藤蔓绕缠,随风飘逸柔和万千,四季如一,年年岁岁永不更改。无论天时,无论生息,或蜿蜒或笔直,涂描着生活,点缀着生命,曼舞到每个空间。朝朝暮暮、清清白白,如悠悠流水潺潺,如絮絮白云飘荡,翻晒着光阴,一辈一辈地繁衍、栖息。
  
  无数生灵日日夜夜守护在弯弯曲曲的大运河畔,她如母亲般的胸怀里,日复一日地流淌着庄户人家的清纯、质朴、憨厚、勤劳。汩汩流淌的运河水啊!泛着阳光琳琳,芬芳过往烽烟,隐入清澈河水,沉淀为五谷乡情厚重的河床,酸甜苦辣咸记载着祖祖辈辈的沧海桑田,悲欢离合成就了人生的多彩梦幻。天地间的日出日落、月圆月缺,生命年轮的生老病死、自然交替,恪守着自然规律的信条和轨迹。徜徉在大运河畔,叠描着心事满满,把经年故事缓缓放入宽怀的运河,绿了流水、绿了流年、绿了人生、绿了未来……
  
  大运河的堤坝虽低,但却高出了生活太多,每每攀援土坝,好似跨越恒古之年,捧一抔黄土感受细腻,浓缩千年岁月,大运河啊,你未曾浊浪滔天,你也未曾惊涛拍岸,可你的那些形散神聚的风度,却让我毕生仰视,你是我永远的眷恋!你是我今生的神往!这便是我的故乡——那个小小的临河而落的果子口小村庄。大运河畔的孩子,朝夕相伴,静听流水潺潺,吟唱绿色悠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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