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

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自考
公告: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
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校园风光
您现在的位置: 主页 > 文学 > 抒情散文 >

路过的梵高,阴天的向日葵


来源:http://www.htgz.com.cn  发布时间:2020-07-17 04:51    作者: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

  对自己。对身边的一切都很失望。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失望。对"感情"的浅薄的失望。在某个空白的段落里。始终无法得到安慰。恐惧太重的东西会渐渐失去份量。我想过长久,是真的想过。但,这也只是一种可笑的奢望。
  
  如果只有在等待中,诺言是温暖的。我愿意用我灵魂深处仅有的光明来交换。还有我的青春,我的自由。
  
  我尽量地想远离谎言。可是无法摆脱,无法摆脱。到处都是谎言。不想再为任何人心起波澜。不想再被任何人改恋我的心志。所以,请远离我。
  
  我恐惧谎言,哪怕是一句,一句也不可以。原谅我的恐惧和敏感。故事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。仓促的来不及告别。
  
  我拿流年,乱了浮生.浮生未歇。我对着镜子微笑。一脸倦容。
  
  不知何时开始,我迷恋上了每个月份的名字,觉得每个日期都拥有他自己简单的美和别致的灵魂。生活的轨迹蔓延而下,每一个日子都值得我们细细体味。于是,在月初月末的当口,我会拿起笔记录下自己清浅的心情。或许并无别样,心中却有欣喜和得意。
  
  已经快要到岁末了。岁末的我们,都爱回头看这已然逝去的一年。懒散如我,该记得的不该记得的,大多都已忘记。独有眼前这个十二月,在心底久久徘徊,念念无法忘却。
  
  不知何时开始,我迷恋上了每个月份的名字,觉得每个日期都拥有他自己简单的美和别致的灵魂。生活的轨迹蔓延而下,每一个日子都值得我们细细体味。于是,在月初月末的当口,我会拿起笔记录下自己清浅的心情。或许并无别样,心中却有欣喜和得意。
  
  实习的时候,我第一次踏上了讲台,第一次算是有了自己的学生。早晨伴着路灯出家门,晚上踩着星星进家门。或许,以后属于我的人生就定格成这样的节奏。家中的变故和心里的伤心,我没有付出太多的热情。对于那一个个高兴地叫着我“张老师”的孩子,我做的也只是批改了几次作业,上了几堂并不出色的语文课。只是这些而已。总有愧疚。而从那些原本是陌生的老师和学生身上,我却有了不一样的所得。
  
  心里记得很多,并暗暗自省。指导老师给班级里每个同学都发了一叠张晓风的散文。问起时,她只说了一句话,“要做一个幸福的女人,看到生活的爱,看到别人的爱,对美好保持持续的关注和设想。张爱玲不幸福,可是冰心是个幸福的女人,三毛是个幸福的女人,张晓风也是个幸福的女人。”听到的时候,感觉被洞穿。美好的文章,以及让人心动的灵魂,包含的广阔内涵,我知道了自己应该用怎样的眼光去看待,怎样去评判,怎样去宽容。课堂上,讲到《散步》的时候,老师问了同学一个问题“爱是什么?”——“爱是责任”,“爱是付出”,“爱是宽容”,“爱不是索取”……
  
  一个个晶莹如珠的回答,亦是久久地沉思。实习结束的时候,买了五十七张小书签,分送给班里的每个学生,仔细的写下祝福。没有太多的话,只愿每个人都能幸福一生。我会记得这点点滴滴,并暗暗用力。
  
  生活颠簸忙碌,我们无法拥有完满的人生,却能有很多不一样的体味。这个十二月,让我有了很多动容,很多懂得,很多明白,很多宽容,很多恩慈,还有很多的爱。
  
  是的,我知道了,爱是周折的生命里最简约而又奢华的享受。我赶着最温馨的阳光,也没用留住您最后的容颜。我守着你的灵位,泣不成声。心里对爸爸难免有一些恨意。在您离去的日子他没有通知我。冬天,总是严酷。记忆中冬天总是和爷爷的笑容连在一起。每一次周末爷爷总是在村口等我,等我回家。但是爷爷也终于没有熬过那除了寒冷就是瑟缩的冬天。一辈子的辛苦忙碌,一把火,也就尸骨全无。爸爸很悲痛,泪痕满面,呜咽不能成语,只是默默忍受。那一刻,我这样分明的体会出,成人的方式就是无限隐忍,隐忍伤痛,隐忍苦楚。心底只是凄寒。我对爸爸的误解慢慢消除,留于心悸的是隐隐的痛。我不再恨你。
  
  慢慢的长大流浪于每一个城市的角落。零八年西安。游走于各个酒吧。落寞的像一只流浪狗。不知道在等谁的宽怀一度。一路走来没有找到能爱的女人,想着居无定所的过一生。从一个安静的滇西小镇,到一个热闹娱乐场所弥漫的城市,来来往往与每一个陌生人擦肩而过。
  
  往住处走的时候,阴暗狭长的路看不到尽头。胡同的深处,冒出来两个人,看不清脸只听见一个恶心的声音:“把车子留下,还有钱包。”
  
  钱包我没有带出来,身上也没有钱。车子想要你们就拿走。我讨厌他们,还是要把自己的自行车给他们。
  
  强盗很小的时候遇到过,几个比我大的小痞子在回家的路上堵住我和弟弟。向我们要十块钱。没有理睬他们,几个小混蛋像我弟弟动手,我摸起路边的石头,直接砸向带头的那个人的头。“砰”地一声血也随之流了出来,另外几个小痞子吓得赶紧跑。我和弟弟也随之跑了,从此我有了一个绰号“独臂大侠”。
  
  今天我却懦弱的想逃,回到住处。想着强盗怎么样生存的直接获取,冒险、刺激。不尊重客观规律,以自身意志为转移属于弱势文化本质是依靠和跟随。作为比较的强势文化总结归纳为: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认识规律,以人的时间、地点和条件为转移。利用规律不墨守陈规,精髓讲究的是创新。本身的存在价值与所谓的标准价值格格不入,想挤身于所谓的标准价值,认真努力也不能打破上线垄断,而想要达到那种高度的层次,就必须抛开价值观的束缚,或者说不理会标准价值的筐筐,跳开了存在的路线,以一种更为简单的方式达到,但因为省却了中间的过程,和挑战了最高价值的权威,因而被拥有最高价值的阶层所排斥。
  
  就象韩国文化的路线一样,按照自己本身的文化层次来区别的话,无法达到被认可的地位,而自身的发展又决定了需要被认可的地位,就只好用自己积极而不守规则的方式来凌驾于主流文化,省却自己需要付出的过程。但又因为没有长远的文化沉淀,而受其制约,不过因为自己跳到了更高的发展平台,如果在下一阶段的发展中遵循故有的发展规律,可以淡化自己抄袭和强夺的不利影响面。
  
  如果没有进化论,强盗生存哲学应该很普遍。就像国人羡慕又记恨的贪官。“左之右之,无不宜之”。如果说“慢藏诲盗”,“慎”藏也会“海盗”!反正是“黄金动盗心”,只因你有黄金,而保存得很好,我抢不到就只好来偷。而贪官坐着,有人自然送黄金。
  
  想着想着头疼,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。不知不觉中睡去。
  
  醒来的时候,已是凌晨一点,挣扎着爬起来吃了点药,大口大口地喝水,杯子大而重,有清冽的寒气在手心里啄,啄得又痒又疼,不禁手一松,满床滴了些水。
  
  起身,拿毛巾擦了擦,睡不着,便坐在窗前看楼下的灯。
  
  楼下有家浴室,招牌上挂着霓虹灯,脏兮兮的明黄色、乌紫色、暗红色。象害了很久的猩红热,好久,才强打起精神闪烁一下,这一闪烁,将它从猩红热变到犯天花,龌龊的白色。有浅黄的路灯往远处排着,杆杆顶着一个白瓷的玉兰花灯头,钨丝灯泡亮的年月太过久远,有些泛黑,透出来的光象从一层丧黄的油纸缝里照出去的,让人想见穿青色棉粗布旗袍伏在床上呜咽的少妇,和拿着糖葫芦在苔藓爬满墙根的巷子里奔走的孩子。
  
  光线,有些红尘女子的意思,路边上也有一些浓妆艳抹的女人。叼着香烟,谁经过,它便是在谁的肩上若无其事地明亮着,仿佛天生要卖些笑给路过的人,这其实是无辜的,因为她们无从选择。
  
  下等女人污脏的号牌,总是不知道会被拿个下作的男人拈了去。张爱玲说《海上花》里那些男人,其实是有些良心的。雨下到痛处,便停了。初秋的雨总有些怏怏的意思,仿佛是占了不该的时节来绽放的花,颜色再好,也是被人骂,如七月的石榴,和十一月的桂花。
  
  我把头靠在车窗上扬声大笑。窗户开着,有细密的风打进来,我笑得有些哽咽。
  
  我想起《阿育王》里英俊的王子和落魄的公主在雨里舞蹈,一出很诡谲的爱情,有些心动,便闭着眼仰脸在扑簌簌的风中静默了一会。这一静默,让我想得见前生是个戏子。
  
  经过湖南路苏宁电器的时候,发现门口立了一整张大招牌,成群的向日葵,金黄金黄的,像只善良的手,从远处伸过来,经过我眼前,又伸到远处去。
  
  我便问司机:“师傅,你听说过凡高吗?”那司机不耐烦地回头来问:“小伙子,你到底到哪里,一会到人民医院,一会到凡高,凡高阿是酒店啊?”
  
  我不好意思。笑笑。
  
  过好久,我再回头看的时候,车拐弯,一群楼掩过来挡着,只依稀见得那张招牌孤零零地立着,单薄,又有些毅然之气。
  
  向日葵好看,很黄。我说着,想起汪曾祺在《受戒》里说,村里的人都夸小明子的字写得好,很黑。
  
  在人民医院门口站了一会,觉得无趣。一辆红色夏利在和门警吵架,大抵是为停车收费的事,许多人围着看,我有些替那车主脸红,便飞也似地走了。
  
  走了很远,打不到车,招手停下的,也都被扶老携幼的抢走了。不是我心好,是抢不过他们。便是生病,他们也强健,如果打起仗来也一样的踊跃,我大概不会那么早就成为遍野哀鸿中的一个,想着,有些反胃的欣慰,便目送着他们上车,远去。
  
  我着实对他们有敬意,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——人民。
  
  蓦地想起那张向日葵招牌,又想起中山东路上有一张房地产的招牌一角,有凡高的画《向日葵》,这一连串不期而至的雨,有否将它们打得散落和老旧。
  
  上车后,我便结巴地问司机那张招牌的位置,司机茫然,只是说:“我走着,等到了,你喊停,就好。”我有些感激,他又说:“等到了,你下车看一会,我调个头,再把你带走吧。”我笑笑,终于吐出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  
  一路有梧桐迎车绿,枝叶交接着苍翠,很有一些微笑的意思。我仰头看着,梧桐似天,苍绿的天,有春天的错觉。不知为何,忽然想起弘一法师的话:“天之涯,海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”
  
  想着,心里有些冷,却忽然有积在叶子上的雨水滴下来,溅在车窗上:“吧——嗒!”
  
  我下车的时候,一辆涂满“麦当劳”的双层公交车擦着脸面过去了。我愣了一下,抬头的时候,正好一眼看见那幅《向日葵》。
  
  因为是复印的,油墨伤了葵花和背景的金色,黄得有些瘦,墨绿的枝叶卷着,象一捧耳朵,鬼祟地听着葵花的絮语,但这鬼祟得很有些生气,让人觉得生活其实是有趣的。
  
  隔着马路,和车水马龙,我依稀看得见油印复制后的浮雕般的黄色丙烯,堆得很高,以至于原画上浓烈的部分到复印的时候,只剩得一点拓印。据说,凡高的这幅画在最初的时候就可卖到300法郎,我欣慰。
  
  我喜欢凡高对植物的一切演绎,鸢尾,和麦田,两朵败落但依旧盎然的向日葵,云云,颜色,线条,和布局,激烈得狂妄,深情得不可收拾。这世上,不会再有什么可以炽烈过金黄色,炽烈过凡高在阿尔的黄房子,麦田,以及向日葵。
  
  这些,连同一个疯子的精神,独一无二。
  
  以前采访先生的画展时,我明知油画是要隔着几尺几寸来看的,但我总是恨不得要将自己摁进画中,去放肆地闻那浓烈刺鼻但胜过世上一切味道的丙烯味,那是油彩,是画的精神,是艺术的骨骼,是一切人生的抓手。
  
  我不见得看得懂画,且评论得对,但我闻得懂。梁实秋先生戏说小时侯吃螃蟹,是要称蟹壳的,谁的最轻,要受表扬,不浪费。我是闻得见油彩的淡与浓,我是个盲人,能闻得见油彩的位置是否恰当。
  
  隔着马路,我仿佛能触摸一个伟人的胸怀,激愤的,坦荡的,扭曲的,无助的。此后,人间的向日葵,只是纪念,是重生,它们,盛开着一个饱满的无上的灵魂。
  
  我有把淡蓝色的伞,垂着拎起的时候,伞叶绽着,象盛开在风中的花。
  
  风中的花,飘不走,拈不起,败不颓,尘不尽,是一切长存的精神,和寓言。
  
  而我,是卑微的,是俗人,只是路过高尚,不参与伟大。
  
  风中的花,飘不走,拈不起,败不颓,尘不尽,是一切长存的精神,和寓言。而我,是卑微的,是俗人,只是路过高尚,不参与伟大。---题记
  
  

  赞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散文编辑:可儿)

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招生简章

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招生问答

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招生专业

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招生对象

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报考流程

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来校路线

招生办电话::0518-8689110482

手机:13755661122

联系QQ号:12345678

在线咨询:江苏省海头高级中学自考

网上报名:网上报名